时光流转,中复村各处古建依然完好,共同诉说着不朽的长征往事,当地依托红色资源稳步发展,实实在在改善着老区百姓的日常生活。据中复村村委会副主任钟椿源介绍,依托长征国家文化公园建设,近几年村里的基础设施得到了建设,红色历史遗存得到了维护,“未来希望通过这些红色历史遗存,吸引更多青年回到乡村、发展乡村、振兴乡村。”
九十载岁月轮转,曾经的华屋是贫困村,人均年纯收入不到2000元,全村119户中有103户住在土坯房里。2012年,《国务院关于支持赣南等原中央苏区振兴发展的若干意见》出台后,66栋客家风格新居拔地而起,柏油路环村而行。如今,村里已发展起286亩蔬菜瓜果、300亩油茶、2000亩毛竹。“我们今天能够过上幸福的生活,归根结底就是这些先辈当初拿自己生命换来的。”华盛介绍道。
“人有枪高当红军,扛起枪上战场。”在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中复村的红军桥桥柱上,一道离地约1.5米的刻线,历经九十余年风雨依然清晰。当年红军征兵处最初只是用笔画一道线,许多不够高的客家少年为了参军,偷偷把线改低;红军知道后,便用刺刀刻下这道线——这是步枪加刺刀的高度,过了线,才能扛枪上战场。
山河无恙,薪火永续。近日,在长征胜利90周年之际,宁夏大学学子参加“青春华章·长征路上山河新”大学生思政实践活动,踏上六盘山,沿红军小道研学行走,在红色热土感悟长征精神,见证老区发展新貌。
为盘活人流资源、带动村民增收,村里创新“龙头企业+党支部+合作社+农户”发展模式,深耕灵芝特色种植产业,持续壮大村集体经济,带动五十余户村民就地就近就业。与此同时,村庄完成道路硬化、党群服务中心提质升级,完善水利、文体等基础设施,让村民实现家门口就业致富,兼顾农耕与顾家,稳稳增收致富,乡村风貌与民生福祉双向提质。
杨再能亲眼看见红军进寨后,没有惊扰百姓,更没有烧杀抢掠,和传闻中的国民党军队完全不同,这让他放下了戒心。当红军需要向导翻山去贵州时,他痛快地应了下来。“杨再能下午带路,走了20公里左右,回来的时候已经天黑,红军就一定要把这个马灯送给他。”长征文化学者、《通道转兵》作者兼同名电影编剧杨少波介绍说,杨再能原本推辞不要,但红军还是关心他,于是他将马灯带回家,一直珍藏。
王全英,原名桂香,出生于1921年,2026年7月22日去世,享年105岁,去世前是全国最后一位长征女红军。14岁那年,王全英加入红军队伍,成为一名女红军。此后,她的人生与那段历史紧密相连。刘桂华介绍道,王全英参军后很高兴,她就觉得有人在关心她、有人在爱她。“再苦再累,她也觉得跟着红军走就很幸福。”
九十余载岁月流转,硝烟早已散尽。有后人追忆父辈浴血过往,有乡民信守嘱托守护红军遗物,还有普通百姓数十年如一日守护红军烈士墓。李亚滨、李清鸾、蒋石林,三位亲历者后代,向参加“青春华章·长征路上山河新”大学生思政实践活动的北京城市学院师生讲述那段烽火记忆,让长征精神代代相传。
据欧阳可辉回忆,1932年苏区扩红时期,18岁的欧阳洪长告别新婚妻子毅然参军,驻守会昌筠门岭、站塘一线。战火岁月里,他先后寄回三封战地家书,家人回信却因部队战略转移原路退回,四封书信完整留存。寄两块钱,寄点布鞋,寄点草鞋……欧阳洪长在信中的文字还原了当年红军的艰苦岁月。自欧阳可辉的爷爷算起,这四封珍贵家书历经家族三代人接力守护。
铁血沙场有将士浴血护国,乡野大地有百姓同心向党。烽火连天的新圩阻击战中,灌阳枫树脚村民心怀大义、挺身而出,鼎力支援红军队伍,冒死守护革命火种。村民黄合林冒着被杀头的风险收留了负伤的红军战士,并珍藏了红军战士留下的一面红旗。后来,黄合林将这面红旗传给了儿子、孙子,又传给了李清鸾的丈夫。
据何莉介绍,爷爷何木林是红三军团第五师教导营班长,在青杠坡战斗中中弹昏死过去。幸运的是,他被当地百姓冒险救下。后来,他的腿伤好了,却留下终身残疾。因无法与部队取得联系,便留在了土城。由于他是江西人,口音和当地完全不一样,为了隐藏身份,不牵连救他的百姓,何木林十四年时间都扮成一名聋哑人。直到新中国成立后,何木林才开口说话。可此时,他已不会发声。于是,他便坚持在赤水河边练发声。